feat: 支持水平分屏

[Ding262]

背景

当前 muxkit 只支持垂直分屏（pane-split 命令），所有 pane 左右排列。水平分屏（上下排列）是终端复用器的基础功能，tmux 和 screen 都支持。

建议

数据结构

在 window.h 的 pane 结构中添加分屏方向：

enum split_direction {
    SPLIT_VERTICAL,    // 左右分屏（当前已有）
    SPLIT_HORIZONTAL,  // 上下分屏（新增）
};

布局计算

当前 window.c 的 window_layout() 按等宽垂直分配：

pane_width = total_width / pane_count;

需要改为树形布局：每次 split 将当前 pane 一分为二，支持嵌套分屏。可以参考 tmux 的 layout_cell 树结构。

快捷键

建议：

• Ctrl-B % — 垂直分屏（保持现有）
• Ctrl-B " — 水平分屏（新增，与 tmux 一致）

渲染

水平分屏需要在 render.c 中添加水平边框线渲染（─ 字符），当前只有垂直边框（│）。

复杂度

这是一个较大的改动，建议分步实现：

1. 先支持简单的上下二分屏
2. 再支持嵌套（垂直套水平、水平套垂直）
3. 最后支持动态调整 pane 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