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擦：复杂度预算把按需加载的 references/ 当常驻字节计价，使官方 progressive disclosure 在本仓变成「绕过预算」 #10

主要领域：领域/横向

原始观察与影响

给 orchestrated-collaboration 补一条判据时撞到两层摩擦，第二层是结构性的。

第一层（本次触发点）：第零节与第三节都以「Orca 不可用」作分支判据，但全文没有一处定义如何测出它——可用性实际由人工声明。APS 的 references/pre-action-gates.md G1 已经规定「会改变行动的能力／工具状态主张，有低成本安全探针则实测」，本 Skill 自身没有执行这条门。

第二层（本 Issue 正题）：要按 G1 补上判据，就得让执行者知道用什么探针。但 resource-closeout-does-not-copy-cli-list 用 mustNotContain 钉死了「Skill 内不出现具体 CLI 命令」，唯一允许的是发现入口 orca skills get orchestration --full。第一版补出来的步骤因此是「先实测，再读指南」——探针方法在下一步才读到，执行者到第一步就卡住。该顺序矛盾现有测试测不出来（只校验字符串与字节，不校验可执行性），本次已靠把「读指南」与「实测」合并为同一步就地解决，未新增任何引用文件。

但这个解法只在探针足够简单、能塞进一行时成立，不具一般性：一旦判据需要多步或分支（例如先判运行面就绪、再判是否存在已连接的远端 runtime、失败分支各自不同），主合同就只剩两条路——要么写进具体命令（撞 mustNotContain），要么新增 references/（撞预算）。下一条稍复杂的判据就会同时撞上这两堵墙，所以这里请求的是口径裁决，不是本次改动的放行。

按 Anthropic 官方 Agent Skills 架构，这个矛盾的标准解法是把具体探针放进 Level 3 的 references/：主合同保持工具无关，执行者按需读取可执行细节。但本仓 complexityBudget.corpusMaxUtf8Bytes 把 SKILL.md 与 references/*.md 合并计价，并在注释里把这条路径定义为「否则把正文挪进 references 就能绕过」。结果是：官方推荐的修法在本仓被判为绕过预算，而预算已经没有余量执行它。

证据与复现边界

• 时间：2026-08-17；环境：main @ ad07742，Node 24 口径（本机 v26.3.1），全部字节按 LF 规范化。
• 预算实测（复现：按 tests/workflow-routing.test.ts 第 8.5 节同一算法遍历 plugins/*/skills/*/SKILL.md 与 references/*.md）：
  • 语料合计 208,913 / 209,000，余量 87 字节。
  • 其中 SKILL.md 合计 149,413 字节，references/*.md 合计 59,581 字节 —— 28.5% 的预算花在按官方模型「未触发即不进上下文」的字节上。
• 官方口径（https://docs.claude.com/en/docs/agents-and-tools/agent-skills/overview）：Level 1 metadata（name + description）常驻系统提示；Level 2 SKILL.md 正文仅在触发时加载；Level 3 引用文件按需读取。原文：「until a Skill is triggered, only its name and description occupy context.」
• 按该模型，本仓真实常驻成本是 8 个 description（各 ≤1000 字节门，合计约 7KB），而不是 209KB。
• 闸自身的口径不自洽：第 8.5 节只累计 references/ 顶层 *.md，adaptive-problem-solving/references/method-registry/cards/*.md（30 张方法卡）完全不计入。也就是说「防绕过」的闸已经存在一条更大的未计价路径，当前口径既拦不住绕过，又惩罚了正当拆分。
• 本次改动的实际代价：主 Skill 21,692 → 21,775 字节（+83，已用两处置换抵扣），语料 208,996 / 209,000，全仓余量降到 4 字节。若按官方形态把探针放进 Level 3（新增一份 references/orca-runtime.md，约 1KB），当前规则下无法落地。

候选模式与替代解释

事实：预算口径把 Level 2 与 Level 3 同价；预算余量已接近零；一次补判据即耗尽余量；闸对嵌套 references 不计价。

当前解释：预算模型建立时把「Skill 语料」等同于「会被加载进上下文的字节」（第 8.5 节注释原话）。这个等式对 Level 2 成立，对 Level 3 不成立。因此预算在度量一个比真实常驻成本大一个数量级的量，副作用是任何新判据都必须先砍旧判据，且正当的 progressive disclosure 拆分得不到任何预算回报（adaptive-problem-solving 0.2.12 把主合同从 22,537 压到 8,812，语料总量并未因此下降）。

最强替代解释：预算的真实目的可能不是"控常驻上下文成本"，而是"控方法资产总复杂度"——即防止资产无限膨胀、维护面失控。若如此，把 Level 3 计入是有意为之，本 Issue 的前提不成立，正确处置是维持规则并要求每次新增都置换等量旧内容。

使该模式不再成立的证据：负责人确认预算目标是总复杂度而非上下文成本；或实测显示运行端在未触发 Skill 时也会加载 references/（若成立，Level 3 与 Level 2 同价就是正确的，官方文档与实际实现不符）。后者是可低成本证伪的——在两端各起一次新会话，不触发任何 Skill，核对上下文中是否出现 references 内容。

当前处置、停止谓词与升级条件

• 已有缓解：本次改动已按现规则落地，不新增 references/，探针要求以工具无关措辞写入主合同并与读指南合并为同一步，用两处置换抵扣净增（第零节降级复述改为指向第三节；「Orca 的当前能力与本机样本」并入第三节开头）。两个符合性套件通过，语料 208,996 < 209,000。
• 已知未验证：该改动仅通过字符串与字节校验，未在任一运行端做产品行为验证（docs/conformance.md 的「产品行为」证据层级）；skillLifecycle.lastVerified 保持 2026-08-15 未动，因为本版未执行该 Skill 登记的最少复核步骤。
• 停止谓词：若负责人确认预算目标是总复杂度，则本 Issue 就地关闭为「按设计」，Orca 探针维持当前工具无关形态，顺序矛盾改由指南侧解决。
• 升级条件：若确认预算目标是上下文成本，则需要一次负责人决定——是把 Level 3 移出 corpusMaxUtf8Bytes 另设独立上限，还是保留合并计价并登记一次预算例外。两条路都会改变后续每一次方法资产改动的成本，超出单次 PR 可自决范围。

关联合同与相邻范围

• 关联 tests/workflow-routing.test.ts 第 8.5 节与 tests/workflow-routing.json 的 complexityBudget。
• 关联 adaptive-problem-solving 0.2.12 的主合同拆分（同类操作的既有先例）。
• 本项不触碰：descriptionBudget（1000 UTF-8 字节门有 2026-08-11 三端实测支撑，与本项无关）；maxSkills 与 agent-control#57 已登记的例外；任何运行端安装或三端指纹验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