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: 追问时不再先闪出上一轮的推荐问题 [skip eval]

[HyxiaoGe]

现象

多轮对话中，回答结束时推荐区会先显示一组问题，闪一下后换成另一组。

根因

• 后端每条消息只生成一次推荐（dev 最近 3 天的回答 revision 均为 1，pending/ready 事件一一对应），不存在重复生成。
• 推荐区挂在哪条消息下，由 ChatMessageList.lastAssistantIndex 决定：取最后一条 assistant，不看是否有正文。
• 推荐数据来自 useSuggestedQuestions.getLastAssistantMessage：只取 content.length > 0 的 assistant。
• 流式期间，本轮正文存放在 streamSlice，消息本身的 content 为 []，要等 done 时由 doCompleteStream 写入。因此数据源退回到上一轮回答。suggested_questions_pending 到达后，推荐区（[skip eval] fix: 推荐问题在流结束前收到 ready 时不再隐藏 #389 起流结束前即显示）先展示上一轮的推荐；封口写入正文后，数据源切回本轮，换成本轮推荐，表现为闪一下。
• 首轮对话没有上一轮回答，所以不会出现。

改动

getLastAssistantMessage 与 lastAssistantIndex 改为同源：最后一条消息是 assistant 时取它，不再按正文过滤。本轮推荐未到时显示占位，到达后直接展示。

验证

• 新增用例：上一轮推荐为 ready、本轮消息 content 为空并处于流式中时，推荐为空；pending 时显示 loading；ready 后显示本轮推荐，且不拉取会话详情。撤掉修复后该用例失败，收到的正是「上一轮推荐」。
• vitest related：2 个文件 126 个用例通过；eslint 通过；tsc 与基线相比无新增错误。
• 合并后在 dev 的多轮对话中确认不再闪出上一轮推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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